周全一臉的無奈,蔡文良看上去老老實實的,怎麽想到從別的地方偷孩子出來。
“你是從哪偷來的,送到哪去了?”
“後來我又接到一封信,說是讓我把那個孩子還給魯大。”
“魯大?”周全疑惑的問:“哪個魯大?”
“嗨,還能有哪個魯大,就是我們家對麵的那個魯大唄。開始我還以為他得怪我呢,可後來他不僅沒怪我,還把那個孩子給收下了,並且每個月都給我郵錢。”
周全緊了緊眉頭問:“他還每個月給你郵錢?他就住在你家門口,給你郵錢幹什麽?”
“這我也不知道,好幾次我都問過他,可誰知道他變成了那副德行,六親不認,我心想他給我郵錢可能就是給他家女兒留著的吧,我就收了,但現在那個魯花,他為什麽要認下,我就實在想不明白了。”
周全問道:“這麽說,他可能根本就不知道這個魯花不是他的孩子?”
“哪有那個道理,自己的孩子還有不認識的?”
周全斜著眼看了下蔡文良,忽然間從他的視線裏看出一絲閃爍。
這個人好像還有什麽事兒隱瞞著自己,太不對勁了。
他淡淡的笑了聲:“好吧,既然事情都已經這樣了,那我還得勸你一句,你最好把從魯大手裏接過的錢詳細的做個記錄,如果將來有人來找,那也好能夠對得上號。”
麵攤老板也是一臉驚詫:“他人都死了,我還做什麽記錄,那筆錢大不了就給了現在那個孩子。”
“一旦哪天真正的魯花又出現了呢?”
麵攤老板不言語了,他沉默了半天,隻得唉聲歎氣幹活去了。
聶曉婉盯著周全,似乎有很多疑惑要問,但始終沒有問出口。
周全跟聶曉婉兩個人離開了九道橋頭,走了段距離之後,她才站住了腳步。
聶曉婉問道:“這人是不是在說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