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到中年男子家的人,正是在寶山寺強抱周全的那個女人。
當周全見到她的時候,發現她根本不認識自己,也沒想跟自己打招呼,直接進了房間給傻子止血。
中年男子說道:“她是我們這裏的小郎中,手段厲害著呢。”
周全納悶了,郎中就是郎中,什麽叫小郎中?
“她真的會看病?”
“我們街坊鄰居有個頭疼腦熱的什麽,她都能給瞧,頭天下藥,第二天就能好。”
周全開始疑惑了,看她在傻子的手上用棉布包紮著,倒挺像是個經過訓練的醫生,而她使用的醫術又好像是西洋手法。
等她將傻子的傷口包好之後,周全合計小聲問問她為什麽給自己塞符咒。
還沒等她問,小郎中居然起身,直接說道:“他沒什麽事兒,好好休息就可以了,傷口不能沾水。”
中年男子連連感謝,送小郎中出了屋子。
周全幾步跟出去,他叫住了女子。
“這位小郎中,你的醫術很不錯啊。”
女子慢慢的轉過頭來,上下打量了一番周全。
“你是何人?”
她這一問,周全差點沒氣炸了,還真打算跟自己死扛到底,差點把自己坑了不說,到頭來還不承認?
他說:“你難道就不想跟我說點什麽嗎?”
女子嘴角微微的翹起,突然間想周全靠近,那股子氣息就好像在寺院裏發生的一樣。
當她靠近周全之後,將自己的嘴貼近了周全的耳邊,輕輕的吹了口氣,又低聲說道:“那些僧人不也沒把你咋麽樣麽?”
說完話,女子一臉媚笑的轉身離開了。
周全被她這一句話說的愣在當處,他合計這世上怎麽還有這種女人。
可正當他轉過頭來的時候,發現聶曉婉那雙水汪汪的大眼睛正在直勾勾的盯著他看。
他想解釋什麽,可回頭一想自己又沒錯,有什麽可解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