車夫非常自然的說:“她能跟我說什麽,她的腿上還流著血,我都害怕呢。”
周全說道:“那你是什麽時候發現她死的?”
“到她家之後,就發現她死了,不是給我錢,讓我幫忙送她進屋嗎。”
“她家裏人沒有認她?”
車夫的腦袋好像是撥浪鼓似的。
周全再次打量了一番車夫,忽然間感覺哪裏不太對勁。
他問:“你真的把她送到了家?”
車夫眨了眨眼,頓了一下說:“送到了。”
周全冷冷的一笑:“看來你還是沒有說實話,你一直在跟我們撒謊。”
這句話一下子就把車夫給震住了,他愣愣的看著周全。
周全緩緩的走到車夫跟前,壓低聲音問他:“那你有沒有發現死者手上的一對翡翠鐲子呀?”
“啊?”車夫的臉色瞬間變的有點異常,肌肉上下顫抖了兩下,隨後又平靜的說:“沒見到。”
周全笑道:“可我明明記得她的雙手上有一對鐲子,怎麽現在就沒有了呢?”
“呃,可能是半路掉了吧,要不我一會回去找找吧。”
車夫說著話就要走。
趙飛龍衝著身邊的兩名警員使了個眼色,警員將車夫攔住了。
“給他換個地方說話,不然他不老實。”
車夫被帶進了審訊室,剛一進屋,車夫額頭上的冷汗刷的一下子就流了下來。
聶曉婉低聲問道周全:“那個女的有鐲子我怎麽不知道?”
周全說:“其實沒有鐲子,不過這個女子的穿著打扮像是個富家女,我懷疑她身上還有不少錢財,鐲子的話不太至於。”
“你這不是詐供麽?”
“嗨,本來這車夫來的時候說話就前後不搭,再看他送來女屍的時間,很明顯不對勁嗎。”
聶曉婉哼了聲:“就你聰明。”
“反正沒你笨,死者家在城郊蛤蟆塘住,就這麽屁大會的功夫,車夫就能跑個來回?他根本就沒到死者家去,就是為了貪圖那點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