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聲音周全很熟悉,剛剛才聽見他跟雷老板的對話。
他轉頭看向來人的時候,不禁的讓他心中一驚。
來人的頭發很長,幾乎是擋住了他的半邊臉,而他的頭上還帶著一頂禮帽,禮帽壓得很低,隻能看到他的半邊嘴。
這個人靠近周全的時候,可以清楚的嗅到他身上有股子酸溜溜的味道,又好像是一種臭味。
這個人好奇怪。
周四靠近周全耳邊嘀咕了一句:“他是典當行的老板,叫張濤。”
張濤的聲音極像女人,又帶著男人那種沙啞。
周全觀察此人過後,對他說了句:“警署辦案,這裏發現了很多的屍骨,我們必須檢查。”
“屍骨?”那人冷笑了聲:“這是我們家的習俗,死去的人都要埋在井裏,而且家裏的傭人也得在這裏埋葬的。”
好一個大包大攬,這些屍骨如果沒有猜錯的話,絕對是跟王茂殺掉的那些人有關係,他居然給攬下來了。
周全麵無表情,嚴肅的問道:“你家的人?”
“對,都是我們張氏家族的人,如果不相信的話,我們可以滴血,或者是滴骨認親。”
這是周全萬萬沒有想到的,這個人似乎對驗屍的方法極其熟悉。
周全說:“即便這裏的屍骨都是你們家的,我們警署也得出麵跟你說清楚一件事情,這是百姓居住的城鎮,不允許任何人在活人生活的地方隨意亂葬。”
張濤冷哼道:“我家的地頭,我們自己說了算,就算是我在我自己家的院子裏立個墳頭,那又有何妨?”
周全感覺自己碰到了硬茬子,法度上確實沒有埋葬死者不可以在自己的地頭這麽一說。
他感覺自己已經被對方掐住了脈搏,不過眼下還有一個辦法,那就是證明這些屍骨不是張濤家的親屬,再或者就是證明這些屍骨,跟他們停屍間的那些屍骨有聯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