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全的腦海裏忽然間閃現出一個畫麵,在他身後的大廳裏,似乎有了往日的歌舞升平。
從大門的方向,急匆匆的走進來一位夾著皮包的男子,他一邊用手絹擦著額頭的汗水,一邊往一樓拐彎處的貴賓包房裏趕。
在包房門前,兩名保鏢守在那裏,見到來人之後,直接伸手將他攔住。
“你是什麽人?”
男子跟保鏢商量道:“我是大東於家商鋪的老板於海,昨天就跟你們陳太太約好了,所以這才來上門求見。”
“陳太太現在沒有時間,你先到外邊等等吧。”
於海眉頭緊鎖,雖然心有不甘但還是沒敢多說什麽,隻得老實兒的退去。
他將大廳的側門推開,看見旁邊的服務員走過,伸手要了一杯酒,給了服務員小費。
他問了句:“哪扇窗戶是陳太太的那間房?”
服務生順手一指:“房間裏燈光最亮的那個就是,其他的房間都是換衣服的地方,還有別的客人定下的。”
於海點了點頭,他趁人不注意,就從側門走了出去。
因為側門出去,屬於夜總會的獨立院落,這裏堆放著一些破木箱子,還有一些夜總會裏暫時不用的器具。
一般說來,此處是不允許客人進出的,隻有夜總會裏的工作人員才能進出。
於海偷偷摸摸的關上了側門,他沿著後院的牆根,一步步的走到了陳太太的那間房的窗戶下邊。
他小心的趴在窗前,探頭探腦的往房間裏看,發現了房間的大廳裏的那個酒塔,在燈光的照射下非常的壯觀。
等他再往裏邊的小房間看去的時候,似乎什麽都沒看見。
突然間,一陣撕心裂肺的叫聲從小房間裏傳來,緊接著就是踢打牆麵,酒瓶子破碎的聲音。
不過很快,最多就是五六分鍾的時間過去,聲音停了下來。
此時,從大廳外邊走進來一個人,那人衝著房間裏喊了一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