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月強畢竟是個探長,這樣的事兒就是周全不說,他也知道立刻派人從這條線去調查。
周全說:“最主要的是看看,有沒類似於蛇頭之類的麵具丟失,還有那蛇頭上是不是還有金色的毛發。”
劉月強跑去安排人手,周全跟趙飛龍說道:“探長,剛才呼少爺所說的事兒,我感覺對這件案子很重要。”
“有什麽想法?”
“我感覺那些人的死,恐怕會跟陳家有關係。”
本來以為趙飛龍會出現驚訝的神色,但恰恰相反的是,趙飛龍卻是唉聲歎氣。
“早就知道會是這個樣子,可咱們又能怎麽辦,也不能拿陳家怎麽樣。”
“為什麽這麽說?”
趙飛龍搖搖頭道:“記得我跟你說過,想要搬倒她家,必須有極其強大的證據做支撐,但是現在陳太太死了,更加就無從查起了,再想以其他的理由接觸他們家,簡直比登天還難。”
周全說道:“其實,我對這個案子有了新的看法,似乎串聯起來很有道理。”
趙飛龍沒說話,隻點了點頭,讓周全說。
周全將剛才跟劉月強說的猜測又說了一遍,隨後又加上了幾條。
“我也曾經懷疑過,陳太太的東北之行的真正目的。從一開始放風出來,說是兵工廠的建設需要投資,到最後,凡是跟她接觸的人,死的死亡的亡,加上跟小產案子的聯係,你說他們是不是在下一盤棋。”
趙飛龍還是不說話。
周全接著說:“而且這盤棋又好像是個局中局,裏邊的每個人都是棋子,而下棋的兩個人卻依然在幕後操控著殘局。”
趙飛龍點了點頭道:“有這個可能,但是能把陳太太當成棋子的人會是誰?而他們殺害那些商賈,或者是殺害商賈家中人的目的到底是什麽?是利益還是仇恨,或者是其他的什麽?”
“不管是出於什麽心理,置別人於死地,那得是多麽大的仇,利益衝突得有多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