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通往奉天的火車上,一位身穿黑色打卦的中年男子,頭戴禮帽,腳下一雙布鞋,手裏抱著一個木頭箱子徑直走向了最後一節車廂。
車廂裏的乘務員將他攔住了。
“前邊是裝貨的車廂了,先生你要去哪?”
男子低聲道:“我想把我的箱子托運到奉天,到時候有人會去接站。”
“你沒有辦理托運手續,我們是不接受臨時托運的。”乘務員說。
男子顯得有點為難,他塞給了乘務員兩塊大洋。
乘務員四下裏踅摸了一圈,臉上露出了笑容。
“還是個明事理的人,行,這箱子也不大,我就幫你保管了,到時候你讓接站的人到我們列車車站的辦公室找我,我當麵給他。”
男子向列車員行禮表示感謝,順手把手裏的箱子交給了列車員。
列車員接過箱子,身子猛地向下一沉。
“我的天,這箱子怎麽這麽沉?”
男子笑道:“不要緊,都是送給別人的禮物,有些豬肉什麽的,這就勞煩你了。”
說完話,男子又從自己的包裏翻出了兩包洋煙給了列車員。
列車員美的鼻涕泡都出來了,直接將箱子塞進了他自己的休息室裏。
隨後,男子就回到了自己的座位上。
在這輛火車上,最前邊的一節貴賓車廂裏,一位頭發花白的老者愁眉不展,眼睛好像是冒火一般盯著跟前站著的幾個黑衣人。
“你們是怎麽回事兒,連個人都看不住,這就讓他跑了?”
黑衣人老實兒的低著頭,低聲道:“老爺,我們剛才把整個車廂都找遍了,就是沒有看到他的蹤跡。”
老者嘀咕道:“真是邪門了,一個活生生的人,難不成還能跳車跑了?”
所有人都不言語了,老者擺手讓身後的隨從到進前來,他小聲吩咐了幾句。
那人點頭,衝著眼前的幾個黑衣人擺了擺手,那些人都出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