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全將自己的想法說給了趙飛龍聽,趙飛龍也是一籌莫展。
他還是主張暫時不調查小產案子,不知道他是在避諱什麽,但是周全清晰的記得,警署的人也不能相信,很有可能有人跟陳家是串通一氣的,如果自己真的有什麽致命的線索,有可能陳家會第一時間知道的,從而做出不利於調查的舉動。
真的是那樣的話,自己就極有可能陷入被動。
想到這裏,周全伸了個懶腰,嘴裏嘀咕道:“哎,奉天呆了這麽久,隻知道有個蛇人,然後線索就卡住了,接下來都不知道從何查起了。”
趙飛龍也說:“就是啊,諸葛老先生那裏還要求咱們盡快破案,薑家那邊也在等著咱們的消息,凶手去哪找?”
兩人說著話,相互之間的都沉默了下去。
劉月強哼著小曲從外邊回來,見到他們兩個這個狀態,憨憨的笑了起來。
“你說你們兩個這是歇菜了?”
周全沒有說話,趙飛龍更是說道:“案子無法進展了,凶手也追不到,奉天那麽大,找個人不跟大海撈針一樣,多難啊。”
劉月強也歎氣道:“總署那邊還催著咱們盡快呢,眼看著就要有眉目了,這下可好,又冒出一個案子,誰知道接下來還是不是有人會遭到威脅,再或者說那個蛇人會不會再出現。”
說實話,周全想將那個人給自己一根手指的事兒跟趙飛龍說說,但是他還是小心的將事情壓在了心裏。
隨後他說道:“我想回趟安東,我總感覺從咱們現在抓到的這些人口中,應該還可以問出很多問題。”
“嗯,如果你回去的話,就帶唐傑一起吧,我自己在奉天盯著點,估計這幾天那個凶手會消停點,畢竟關內的大人物來了,他總不能頂風作案吧。”
周全點了點頭,第二天就跟唐傑趕回了安東。
回到安東之後,周全第一件事兒就是去了地牢,他挑了幾個人問了一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