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趙飛龍說話的那個警員罵夠了之後,吊兒郎當的走到了周全身前。
本來還很嚴肅的表情,立刻變了樣。
“智囊先生,這個時間點想喝酒是不行的,你等晚上,我出去給你買點好的,你想吃什麽盡管說。”
周全看出來了,趙飛龍還是非常有力度的。
他說了兩樣菜,警員屁顛的離開了。
天色剛黑,警員拎著兩壺酒,幾樣菜回來。
周全打開酒瓶就開始喝了起來,好像是很久沒有這麽放鬆了,在這裏似乎什麽都不用做,隻顧著吃喝就得了。
警員也搬了張小桌坐在周全跟前,兩個人隔著牢門就開始喝了起來。
警員說:“智囊先生,按理說你這頭腦,應該不至於被人家抓現行吧?”
周全笑道:“什麽叫現行,我根本什麽都沒做,完全是被人家陷害了。”
“啊?”警員有點驚訝:“你說的是青龍觀那兩個道人吧?”
“對,就是那個餘真人跟黃真人。”
警員喝了口酒,扯了條雞腿。
他說:“我說的麽,那兩個道士可不是什麽好惹的主,聽說他們可是從關內來的,不然的話青龍觀當家道士閉關了,怎麽會把所有的事兒都交給他們兩個了?”
“哦?他們是後來的?”
“可不怎麽著,你不常去青龍觀,有些事兒你不知道,如果你經常去你就會明白了。”
“那你說他們兩個到底是什麽來路?”
警員琢磨了半天,探頭向大獄入口看了眼,低聲說:“這事兒是真是假不知道,不過我聽說啊,他們在關內之前可是個專幹那個的道士。”
周全見警員伸手往地下比劃了一下,他當下就明白了。
“你怎麽知道的?”
“嗨,我老婆信那些個玩意,經常去青龍觀,時間長了,道觀裏的人他們就全都熟悉了,平時嘮嗑就說起了這事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