警員帶回來的目擊證人稱,他們全都看到了汽車當時爆炸的情形。
“我當時在整理田裏的野草,不知道什麽時候從我身邊開過一輛汽車,沒走多遠就炸了。”
韓半山問:“車上有幾個人?”
“那我沒看見,反正車子炸了之後,我們幾個幹活的老家夥,全都跑過去了,可沒法救人,俺們村有個劉大膽,他看到了車裏的人全都變成了幹屍。”
目擊證人被送走了,韓半山轉眼問周全:“他們說的應該沒錯。”
周全說:“可我知道,李虎並沒有死,還有他身邊的小強,也沒有死。”
韓半山一臉驚訝的看著周全:“怎麽回事?”
“這我也不知道,但是不管車裏死的是誰,這樣喪心病狂的案子,警署必須得給個交代,不然的話影響太大了。”
韓半山狠狠的錘了下桌子,他很愁,愁到一句話都說不出來。
周全隱約的感覺到,韓半山似乎意識到了什麽,如果是平常普通的案件,他絕對不會如此頹廢。
唐傑那邊的屍檢結果出來了,她說:“車裏的幾個人都是死於炸彈爆炸之後的衝擊力,隨後再由車體引起的火災,將他們燒的麵目全非。”
“還有別的發現麽?”周全問。
唐傑說道:“我剛才把炸彈的威力簡單的算了下,找個懂火藥炸藥的人應該會算出炸彈的大小,隻要大小算出來之後,我就能知道炸彈大體按在什麽地方了。”
周全看了眼韓半山,韓半山從唐傑的手裏接過推算的算式,看了眼之後將那張紙還給了唐傑。
他說:“炸彈大概有兩公斤,安放的位置應該是在司機腳下的位置。”
周全卻是得對韓半山另眼相看了。
“你是怎麽知道的?”
“哎,之前我在大帥手下幹過一陣,也在兵工廠學過徒,可我不喜歡那個,所以就跟我爹幹起了警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