威廉又要發火,可他發現了周全跟趙飛龍已經出了房間。
他吼道:“好,我說,他是我們船上的水手,我們也是剛剛開始正式交往的,是因為他叔叔給我介紹了一個美麗的女孩認識。”
周全回頭看了威廉一眼,擺擺手讓警員送他出去。
威廉臨出門還在喊:“你們最好快點,不然我會找到理事那裏的。”
趙飛龍的辦公室裏,已經被二手煙填滿了。
周全說:“屍體在哪了?”
“應該在回來的路上了,剛才讓唐傑去現場調查了。”
“她不是請假了麽?”
趙飛龍笑了:“你們認識的時間沒有我們時間長,我還是比較了解她的,她那麽說就是想發泄一下心中的不滿。”
周全道:“那這件案子總署那邊就交給咱們了?”
“對呀,洋人我們又得罪不起。”
周全搖搖頭道:“真是國弱就遭人欺負,早晚把這幫強盜都給弄回老家去。”
“你對剛才那個洋人說的話有什麽感覺?”
“沒什麽感覺,我還是不太相信這些洋人,他說的話我也不過是當個參考罷了。”
“他撒謊了?”
“現在還不知道,我得見到屍體再說。”
唐傑跟張猛等人從外邊回來了。
周全也跟著進了停屍間。
在停屍**,擺放著一具身穿水手服的青年男子,他留著濃密的胡子,不過毛發的顏色是金黃的。
屍體那雙藍汪汪的眼睛一直睜著,看得人心裏直發毛。
“他是怎麽死的?”周全問。
唐傑用手指了下死者的胸前。
周全俯下身子看去,發現了一個黃銅造成的十字架,在十字架的尾端還拴著一根長長的鏈子。
十字架硬生生的插進了死者的心髒裏,很深,深到足以讓他的心髒把血全都擠壓出來。
唐傑說:“十字架插入心髒,導致他心髒停止跳動而死,身上再沒有其他的傷口,因為是在水裏泡過的,有些傷痕或者是淤傷可能會在兩三天後才能出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