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管家下意識的往後去,似乎並不想讓周四將他的褲腿掀開。
“你不讓我看,就證明你心裏有鬼,這麽多年,你到底想隱瞞什麽,難道你做了不該做的事兒麽?”
周四一個勁兒的發問。
徐管家驚得渾身發抖,腦門上的汗滾落而下。
“你別過來,你個瘋子,我不是你說的那個人。”
周四冷冷一笑,兩步湊到徐管家跟前,一把將他的褲腿掀開了。
定睛一看,左邊沒有,右邊也沒有。
這下讓周四立馬定住了。
“不對啊,你的傷呢?”
徐管家拍了拍身上的灰塵。
他說:“我都說了,你要找的人不是我。”
“怎麽可能,我周四從來沒有人錯過人,你的臉還是那張臉,身高還是那個身高,就連說話的聲音都是一樣,你為什麽就不敢承認?”
就在兩個人糾結的時候,從英國樓裏邊傳出來一陣跑步聲。
大門被猛地推開了。
理事先生手裏端著一杆獵槍,指著周全他們。
“天都黑了,你們幾個在這幹什麽?”
“找人。”
“找誰?”
周四順手一指徐管家。
理事先生喝的醉醺醺的,兩隻腳就好像踩了棉花似的,左搖右擺的。
周全說:“理事先生,我是來給莎莉小姐送麵具的,上回來聽她說過,這是她最喜歡的麵具。”
理事先生看了眼麵具,舉槍就把麵具打的細碎。
周全愣住了。
徐管家立馬跑過來,將散落在地麵的麵具給撿了起來。
“先生,這是小姐最喜歡的麵具,你怎麽把它給打了?”
“那個死丫頭,難道她自己長的不好看麽,在外邊那麽招風,現在還不敢見人了?”
徐管家小心翼翼的將麵具給撿了起來,收好。
理事先生將槍口對準了周全等人。
“你們都給我滾蛋,別想打莎莉的主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