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全對聶曉婉的感覺,一直以來都是兄妹之情多於男女之間的感情。
不過,在別人眼裏,他們兩個就是天生的一對,也是實際上的一對。
周全說道:“我們沒有必要瞞你什麽,既然你也跟過來了,卷宗就幫我帶回去吧,我得幫四叔去找他的另一個朋友。”
“啥?”聶曉婉問道:“我打老遠跟過來,這就把我打發走了?”
周全笑道:“不是打發你走,是我們要去的地方你不太適合跟去。”
聶曉婉皺起了眉頭。
周全好說歹說把她給勸走了。
趁著夜色,周全跟周四兩個人潛回了安東監獄。
周全本打算走正常途徑去見見周四所說的那個人。
沒想到周四卻直接從三人多高的院牆翻了進去,隻把周全自己扔在了警署大牢的院外。
就在此時,周全發現在他身後直挺挺的站著個身影。
“你們兩個一定有什麽秘密,大半夜的翻牆進大牢,就這件事兒足以讓你們在裏邊蹲上個一年半載的了。”
周全隻眨眼。
聶曉婉淡笑了一聲道:“告訴我,你們到底在查什麽?”
周全琢磨了半天道:“其實也沒有什麽,我就是想幫四叔問他朋友一件事兒。”
“四叔?”聶曉婉似乎問到了點子上。
周全遲疑了一下,憨笑道:“對,是四叔,按照歲數上來說,我不吃虧。”
聶曉婉也不是白給的,起碼也是警署的探案。加上他對周全的了解,發現他身上的不對勁太容易了。
她說:“你也不用瞞著我,既然你有難言之隱,我也不會追問下去,但我不得不提醒你一件事兒,私自入大牢是……”
聶曉婉的話還沒說完,周全就見到一個身影從大牢的院牆上飛身而下。
周四的手裏還夾著個人,落地之後,他也傻了。
看著聶曉婉,周四整個人都立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