穀長天神情開始恍惚,他的口中似乎要咀嚼什麽。
周全喝道:“住口,把他嘴裏的東西給我拿出來,弄塊布給他的嘴堵上。”
周全知道他要自殺,這小子估計是要吃掉藏在牙齒裏的毒藥。
李漢光問道:“那你說大嫂是怎麽回事?”
“她?她是穀長天的妻子,而且她的腳也是劈叉的,為這件事兒我還特地讓楚丹檢查了呢。”
周全的話,李漢光深信不疑。
光是剛才讓穀長天脫上衣那一個事兒,李漢光就對他佩服的五體投地。
“不愧是安東的智囊,隻可惜,我這跟東洋人鬥了這麽多年,沒想到我身邊居然還藏著兩個。”
周全說:“這兩個人我得待會安東,因為他們涉及到其他的案子。”
“好吧,待會我安排幾個人護送你們到大路上,剩下的路就得你們自己走了。”
“多謝了,不過清沂山的玉扳指你還是留著吧,有朝一日,你可以憑借這東西跟他們合並,咱們跟東洋人必有一戰。”
周全的話說的非常堅定。
李漢光也跟周全許下了承諾,隻要周全需要的時候,隨時聽從他的調遣。
其實,周全已經知足了。
安東有光頭他們一夥,山寨裏有這麽幾百號有家夥事兒的人馬。
真的有一天需要他們了,或許真的可以派上用場。
回到山神廟,周四叼著煙卷在門檻上坐著。
見到周全回來了,他立馬起身說:“大嫂順尿道跑了,剛才讓我給吊樹上了。”
“啥?”
“她想跑,被我給抓回來了,你到後邊看看就知道了。”
周全也真是那周四沒招,他穿過山神廟,站在樹下仰頭看著大嫂。
還真是一副東洋人的尊榮。
“很意外吧,沒想到我會知道你的身份是不是?”
“要殺要剮你們隨便,但最好不要折磨我,不然的話我就是做鬼也不會放過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