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全去了大辦公室,他在門口站了許久,考慮要不要去看一下最近的人事調度。
如果真的找到了人事調度上的問題,那他又要如何麵對,是明著問還是暗地裏查?
他猶豫了,明著問害怕打草驚蛇,可能會死掉更多的人,要是暗裏查,可能連調度的人名都搞不全。
思來想去,他還是決定去找趙飛龍問問詳細情況。
等他見到趙飛龍的時候,這家夥居然坐在辦公室裏睡著了。
周全嚐試著叫了他兩回,也沒有叫醒他。
不知道這家夥是不是幹什麽大案子累著了。
此時,從門口進來一名警員小聲說道:“智囊先生,探長出去公幹十來天了,今天剛回來,連家都沒回就睡了。”
“什麽?”周全心中的疑雲又大了,他緊跟著又問了句:“他離開這段時間,這裏誰說了算?”
“呃,都是總署的張主任來電話安排,我負責傳達。”
周全問:“那地牢的警員調動也是你搞得了?”
警員遲疑片刻道:“那件事兒我是知道,但不是我操作的,都是他們警員自己交涉的。”
“你知道調走的警員都有誰?”
“這個你去看看值班簽到表就知道了。”
周全立刻離開了趙飛龍的辦公室,再次回到了地牢門前,他要來了簽到表,發現從穀長天出事那天往前幾天裏,居然是空白的。
他急的直撓頭,轉過身又找到之前的那個警員。
他問:“你告訴我,之前這裏的警員是誰,都在哪住,現在的情況如何?”
“呃,好吧,之前總共是三個人,王老四,郭小船還有騰凱,他們都住在於家溝山頂上,那是警署給他們安排的宿舍。”
“知道他們現在都調哪去了麽?”
警員搖了搖頭道:“據說是調到總署看大門了,可我從來都沒見過他們。”
“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