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全其實真的很想幫那個女孩的忙,在他看來,這個女孩一定是有著很大的不滿跟冤屈才變成這樣的,不然的話好好活著不行麽?
他轉過頭來問道周四:“你把你知道的都跟我說一遍,我想幫幫她。”
鐵路大叔端來了兩杯茶水,上下打量了一番周全。
他問:“這位小兄弟,看起來你不是一般人呐。”
“沒什麽一般不一般的,我就是個好管閑事兒的人。”周全說到。
大叔的老婆出來說道:“聽你說話的聲音好像很熟悉,你是不是張嬸家跟前圖書管的管理員,人家叫智囊的周先生?”
周全笑了,沒有直接回答。
大叔也興奮了,他說:“你就是年輕有為的智囊先生?俺們老早就聽說過你,聽說你破過不少的案子,而且都是非常難破的案子。”
周全擺擺手道:“先不提這個,咱們今天就說說這個女孩的事兒。”
大叔說:“好好,我隻知道她每天都會來這裏自殺,可我又聽說過一件事兒,就我們那個搬道房裏,發生過非常慘烈的事兒。”
“哦?”周全等著大叔說。
大叔說道:“我叫白川,之所以能被第一個從安東調到這裏來,其實也就是因為我跟其他人不太合群,所以我就感覺這個地方不是什麽好去處,來了之後才知道,這裏居然是個傳說中的恐怖屋。”
白川是月初被調來的,他的工友們都知道這個道口的故事。
故事的主人公十有八九就是剛才那個女孩,她家人當初為了撿煤球回去取暖,被一夥外地人給盯上了。
因為別人撿煤球都是廉價賣給那夥人,可他們家卻是拿回家燒了。
所以打那以後,那夥人隔三差五的就去找她們家的茬子,動不動就大打出手。
女孩的父親就是被那夥人給打殘的,後來一股邪火,導致他鬱鬱而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