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結果讓周全非常的意外,在他感覺看來,是有人要進行某種極其隱秘的行動,而且行動的結果也已經展現無遺。
周四說:“這是要血洗什麽地方啊。”
周全說:“你發現的那個人大體是個什麽人?”
“就算是個普通的民工的樣子,也看不出有什麽特別的。”
周全心道,這就怪了,到底是什麽樣的行動?
在安東境內,表麵上一直很平靜,雖然百姓過的不算太富裕,但起碼沒有什麽太大的事情發生。
即便是東洋人跟大鼻子打仗,也是在郊區裏的山區進行的,根本就沒有什麽影響。
忽然間,周全似乎想到了什麽。
之前調查致命水晶蘭案子的時候,他可曾經得知安東有很多地下的組織,是專門對付洋人的。
所以西洋人見到普通民工樣子的人,都避而遠之,要不然就暗地裏下黑手。
周全清晰的記得,當初在檔案室裏翻看檔案的時候,有幾個極其特殊的案子,裏邊所講的就是安東民工失蹤的案子。
反過來,跟這幾個案子有著非常明顯掛鉤的案子,那就是洋人被殺的案子。
兩方的死者互為凶手,根本就說不清是誰先殺的誰,而後又有誰幫誰報複了誰。
周全低聲問了句:“四叔,你是不是認識安東境內的幾個山寨頭頭?”
“嗯,認識幾個。”
“要不然你就辛苦點,幫忙去打聽一下,看看誰家最近有大事要做。”
周四眼珠子轉了圈問:“你說這送信兒的人已經死了,是不是對方就得不到消息了,那這電文裏的事兒還能成麽?”
周全也點了點頭,心中琢磨著,眼下他們不知道到底是誰要對誰動手,哪怕是知道這消息是要給誰的也行。
可現在人死了,那要怎麽找這消息是要給誰的?
思來想去,周全說道:“那個殺人的人你能不能找到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