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兄弟你說的對,我就是這樣想的。”
周全笑了。
朱九也笑了。
但是周全又發現他的發際線在彎曲,這個表現可不是什麽好兆頭。
一個人如果說緊張,或者說發了狠,要做出出乎意料的事情,頭皮都會本能的向後拉伸,那麽發際線向腦後移動也就很正常了。
周全的腦子急速的飛轉著,他在想接下來到底要怎麽辦?
如果真的把他給徹底激怒了,就必須要想法子幹掉他。
自己絕對不會是他的對手,除非自己能在他幹掉自己之前跑到山崗上,用槍對付他還是綽綽有餘的。
周全說:“如果換成我是你,就出去賺大把的錢,然後想要什麽樣的女人沒有。”
“嗯,說得對,慧娟她算什麽東西,憑什麽對我指手畫腳,她媽當年都沒敢對我說什麽。”
“她媽?”
“嗯,既然今天已經到這了,我也不怕你知道多了。”
周全明白了,朱九這是跟自己攤牌了。
他說道:“你的事兒,我已經調查的差不多了,包括搬道房裏的事兒,也都是你做的吧?”
朱九兩隻眼睛裏冒出了火光,一句話也不說。
但周全能夠感覺到,朱九在等待時機,等待自己的那句話刺痛了他的內心,好激發他內心當中的那種憤怒。
“首先咱們先說說你每次殺豬吧。”
周全意在緩和朱九的情緒。
“你每次之所以讓別人在外邊等著,就是不想讓任何人見到你對殺掉的那頭豬做了什麽。”
朱九一愣,詫異的眼神看著周全。
這可能是他非常隱秘的秘密,他根本就不知道周全是從什麽地方發現的。
周全說:“你把老七跟豬換了身體,按理說是個非常變態,或者說是有著什麽意義的做法,但是我始終沒有想明白,死豬的那個地方為什麽被你切了。開始的時候我還想不通,可現在我想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