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陽搖搖頭,忽然間他的眼睛一亮,好像是想到了什麽。
“我想到了一件事兒,之前你爹跟我說過,他有件事兒不知道該怎麽辦了。”
周全問道:“是他親口跟你說的?”
趙陽點頭道:“對,那時候我們兩個走的非常的近,幾乎是無話不談。”
“那你說說,我爹怎麽說的?”
“他說他正在給警署調查一件案子,但案子越查,越發現整件事兒似乎都是有預謀的,而案件無論如何處理,自己都會是一枚沒用的棋子,成為操縱整個案子進展的人的犧牲品。”
周全明白,如果說父親處理的案件隻是個假象的話,那他無非就是個臨時演員,那麽案子的發生,目的是什麽?
掩蓋一些重要的事情?
周全的腦海裏迅速出現了很多的可能。
東洋人為什麽會被攪和在整件案子裏,他們又為什麽被父親給調查了?
他凝視著趙陽,發現他的表情很正常,不像是在撒謊。
趙陽說:“當時你父親還說,自己調查的案子讓他左右為難,破了案子,自己也得出事兒,不破也得背鍋,這讓他不知道如何是好,才跟我倆發發牢騷。”
“還有麽?”
趙陽搖頭道:“他當時也就跟我說了這麽多,其他的我還真就不知道怎麽回事兒了。”
“你可知道他調查的是什麽案子麽?”
趙陽笑了:“我哪裏知道是什麽案子,我要是知道是什麽案子的話,我還用得著在這裏看搬道房?”
周全點了點頭,把手槍給收了起來。
與此同時,他發現了趙陽的眼角閃過一陣詭異。
眨眼間,趙陽抄起身下的凳子就往周全身上砸來。
周全的匕首早就刺中了他的肩頭,凳子咣當落地。
“就知道你心存不軌,雖然你說的話都是真的,但是你這個人太狡詐,知道自己是要受大刑,現在就是逃跑的最好機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