聶曉婉的態度十分正常,趙飛龍已經見怪不怪了。
再說了,他平時也不願意得罪警署裏的兩大美女,一來是人家是女孩,還沒有成家,自己如果真的說的過頭了,惹得兩個美女哭哭唧唧的,傳出去也不好聽。
再則是這兩個姑娘家的背景,可不是趙飛龍能夠輕易撼動的,所以平時聶曉婉跟唐傑兩個人對他哼哼哈哈的,趙飛龍都是懷柔政策,不卑不亢。
他笑了聲,卻伸出了大拇指。
“到底是咱們第二警署的金牌探案,這才一天的功夫,就找到凶手了?”
聶曉婉白了眼趙飛龍說:“這還不是顧問幫咱們找到的麽。”
“周全?”
“對呀,除了他我行還是你行?”
趙飛龍立馬擺手道:“我不行,他行,我看你們兩個配合的挺好,既然你已經差不多破案了,我去追那件失蹤案,你們繼續,不跟你們搶功了。”
他說完話急匆匆的離開了。
這對於趙飛龍來說,基本上就等於放假了。
底下的人那麽能幹,他除了處理一下警署裏的關係來往,簽個字什麽的,其他的也根本用不著他。
所以這樣的時候,趙飛龍基本上就是往家裏趕,找上三五個好友,坐在酒館裏,或者是自家的大院裏喝酒聊天,幾天不去上班都屬於正常。
聶曉婉進了辦公室將周全直接從裏邊拉了出來。
“快點跟我走,你說的那個撈屍人我們已經找到了。”
“抓人了?”
“還沒有,現在光頭他們正在那裏盯著呢,我是想讓你過去幫忙看看,要怎麽才能確定他就是咱們要抓的人。”
周全點頭應了下來,臨走的時候,還是把唐傑給叫上了。
因為在周全看來,如果真的要把撈屍人給抓了,必須得有唐傑的報告作為依據,而且撈屍人身上一定有遺留在現場的某些特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