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全問道:“張群跟徐捕快死的時候,是你們一起做的?”
“對,孫寧負責給他們掏出肚子裏的髒東西,我負責給他們化上妝。”
“那老袁跟關老爺你們是怎麽給弄到一起的?”
李春花笑了:“他們其實很可憐,如果他們心裏沒有鬼的話,我們的計劃就不能成功,沒想到隻用了兩封信,他們兩個人卻很準時的到了那個聚義堂。”
周全拿出一個證物袋,裏邊裝著一些黃色的粉末,問道:“你們是用這個迷魂香讓他們失去了行動能力,對吧。”
“對,不然的話,就我們兩個的身體狀況,哪能對付了他們,還有一個是你們警署的人。”
周全點了點頭,緩緩的站起身子來,也不說話,在房間裏來回的走動,腦子裏在考慮接下來如何讓她說實話。
他回頭看了眼李春花,那雙眼睛裏依然是透露著那種陰森與狡詐,她剛才所說的話,大部分都符合證據證明的實情,但他似乎還隱瞞了什麽。
他的兒子?這個應該隱藏,不過不像是這個。
遺產?孫茂堂當初是寫那封信的人,他知道遺產的事兒,那李春花一定知道,他們之前是不是已經把遺產拿走了,還是孫家的遺產已經掉包了?
周全突然回頭問了句:“那我來問你,孫寧為什麽在殺了他們兩個之後,自己也被燒死在小屋子裏,還有那小屋子的火又是怎麽回事?”
本以為他問這個,李春花會驚訝。
但讓他沒想到的是,李春花非常輕快的說道:“他是我殺的,火是我放的,我就想讓他死。”
“為什麽?”
“因為他不死,我在孫家那麽多年遭的罪誰來還,正所謂母債子償,她母親欠我的,他兒子就得還給我。”
“隻是這麽簡單麽?”
“還有孫家的遺產,他活著,就得給他分一份兒,隻要他死了,那遺產可就全是我兒子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