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全將自己辦公桌裏邊的書打開了,那兩張鬼妝的照片讓他陷入了無盡的思考之中。
圖書館的門被推開,周四喝的醉醺醺的從外邊回來,他算是把周全的便宜占盡了。
他湊到周全身邊,低著頭看著那兩張照片問道:“你整天對著這兩張照片發愣,難道是有什麽事兒不成?”
周全也確實是心中煩悶,自己父親如今身在何處都不知道,自己真是不孝,他不停的自責,很多的時候真想跟周四一樣,醉生夢死的倒也少了那些焦慮與擔心。
他順手從抽屜裏拿出一張發黃的照片,那還是他父親當年在奉天時候照的。
“這是我的父親,他失蹤了。”
周全似乎把周四當成了自己唯一能夠傾訴衷腸的人。
周四看了眼照片,突然間愣住了。
“這個人我好像在哪見過。”
聽到這個消息,周全震驚了。
“什麽?你在哪見過?”
周四想了想,說:“好像是兩個月之前,就是鬼妝案發生前的半個月,我在大東溝海邊的山裏打野雞,下山的時候見過他。”
“地方你還能記住麽?”
“那當然能了。”
周四的話音剛落,周全一把拉住了他的手臂。
“收拾東西,跟我走。”
周四懵了問:“你幹什麽?”
周全說:“帶我去一趟大東溝,照樣管你吃喝。”
聽到這個條件,周四當仁不讓,直接拍著胸脯說:“得嘞,咱們這就走。”
剛要動彈,周四好像想起了什麽,從他的懷裏翻出一個信封。
“對了,剛才回來的時候,有人扔在門口的,我給你拿上來了。”
周全打開一看,上邊寫著:想見你父親,大東溝王村海灘見麵,見到就見。
周全緊張了起來,問周四:“那個人呢?”
周四開窗看了眼,指了指道路的盡頭說:“那個穿黑衣服的就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