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老板的眼睛轉了下,隨後說道:“現在不就是符紙殺手鬧得凶麽,誰不害怕啊,再說了符紙殺手拿的是柴刀,你們也見到了,他剛才不也拿著柴刀麽?”
唐傑蹲下身子,將剛才那人遺落的包裹撿了起來,把裏邊的東西攤開。
幹草,一瓶酒,一張亂畫的符紙。
她扭頭看了眼周全,周全的表情沒有任何變化,隻是非常平靜的看著王老板跟聶曉婉說話。
突然間,王老板指著那包袱裏的東西,渾身開始發抖,表情顯得非常驚恐。
“你們看,那些東西不正是符紙殺手殺人時候用的麽?”
聶曉婉扭頭看了眼,又回頭看了眼王老板,她有點疑惑了,又向剛才那人跑去的方向看去。
唐傑噗嗤笑了,她說:“王老板,你這符紙畫的水平也太差勁了吧,我估計你這符紙別說鎮鬼了,就是連個蟲子你都鎮不住吧。”
符紙上畫的是一個圈,下邊兩條豎杠,然後在豎杠下邊點了兩個點。
王老板驚愕的看了眼唐傑,他疑惑道:“你什麽意思?”
聶曉婉似乎也察覺到了什麽,雖然包裹裏的東西都跟符紙殺人案有關,那這說明了什麽,她扭頭看了眼王老板。
王老板的表情變得更加誇張,又哭又鬧,就說讓周全他們為他做主。
鬧了一會,他見到周全等人隻在那看著他,好像是在看動物園的動物一般。
他立馬改變了態度,質問道:“你們這些警署的人,到底管不管,抓住剛才那個人,你們就立功了。”
周全蹲下身子,低聲說道:“好了,別演戲了,你不就是想說剛才想害你的人是老年麽?”
王老板愣了下,隨後說:“我可沒說是他,不過你們要能查出是他就更好,誰讓那家夥坑我的。”
周全說:“你精心策劃的這一切,不就是為了讓老年給符紙殺手背鍋麽,告訴我你居心何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