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不知道土廟裏出現的究竟是什麽,我不敢大意,從挎包內取出虎牙刃握在手裏,同時一隻手撚了五雷斬鬼訣。陳墨則一手握著墨子軒送給他的玉匕首,一手拿著一道驅鬼符。
那是一道最基礎的驅鬼符,是他自個兒畫的。符畫的倒是不錯,但驅鬼符的功效一般,若是遇到一般的鬼魂或許還能起點作用,但若是碰上的是強大的鬼靈,基本上就是一張廢紙。當然,對於陳墨來說,這道驅鬼符起到的更大的作用是心理安慰。
我和陳墨一路快走,很快來到了土廟前,我發現,就這麽一會兒的工夫,土廟內竟然已經彌漫著濃鬱的鬼氣,要知道,半小時前這裏的鬼氣還沒這麽濃。
我趕緊停下腳步,並一把拉住了陳墨。
“師父,怎麽了?”
“你仔細看。”
陳墨瞪大眼睛盯著土廟看了一會兒,終於也看了出來,他脫口驚道:“是鬼氣!”
“而且是很濃鬱的鬼氣。”
我話音剛落,忽然感到身後一股陰氣襲來,我心頭一緊,扭頭一看,卻是李姝,無聲無息地跟了過來。
我立刻衝她問道:“裏麵是不是殺害你的凶手?”
李姝盯著土廟看了一會,點了點頭。
“師父,現在該怎麽辦?我們是去找師公,還是進去看看?”
“沒聽見廟裏剛才發出的尖叫聲麽,肯定是有人出事了,等把你師公他老人家找來,恐怕黃花菜都涼了。”
我說到這,話鋒一轉:“你幫我盯著,我畫道符。”
我說完,立刻從挎包內摸出一張表黃紙,蹲下身子開始畫符,我沒用朱砂筆畫符,而是割破手指,用我自個兒的精血畫符。
連師父都忌憚的邪物,我肯定是對付不了,而相較於師父,我唯一的優勢就是自個兒的精血。
我是純陽火體,精血便是天然的法器。用精血畫出來的血符效果極好,用師父的話說,我畫的血符,甚至比他畫的符效果還要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