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趁機抱著冬娃往水麵上方遊去,終於浮出水麵,卻發現我倆正身處魚塘的正中央。
這個魚塘的麵積倒是不算太大,占地一畝多地,長三十多米,寬二十多米,若是換做平時,我一個猛子就能從這頭遊到那頭,但這會兒可不行。
我不但抱著已經陷入昏迷狀態的冬娃,而且剛才在水下為了擺脫那隻鬼獸,耗費了不少力氣,現在感覺自個兒都快要使不上力了。
但我不能撒手,一撒手,冬娃就沒了,幾乎沒有生還的可能。
我抱著冬娃朝著最近的岸畔遊去,也就在這時,幾束手電光照了過來,原來是陳墨與楊七叔還有冬娃他娘趕來了。
冬娃他娘看到我抱著冬娃,撕心裂肺地大喊:“冬娃!冬娃!我的兒啊……”
陳墨則立刻衝旁邊找來一根竹竿,朝我這邊伸,不過那根竹竿也就兩米來長,我得遊到岸邊才能夠得著。
我抱著冬娃,奮力往岸畔遊,感覺手腳都快要使不上力氣了,手終於能夠夠著陳墨伸過來的竹竿了,我趕緊伸手,一把抓住竹竿,誰知就在這時,我的一隻腳踝再度被那隻枯枝一般的鬼手給抓住了。
陳墨他們不知道我的腳踝被鬼手抓住,三個人抓住竹竿奮力將我往岸上拉,但根本拉不動。
我一手抓著竹竿,一手抱著冬娃,根本騰不出手去對付那隻鬼手,事實上,我也已經沒有力氣再潛一次水了。
見拉我不動,陳墨衝我喊道:“師父您怎麽了,快上來啊!”
“有隻鬼手抓住我腳了,我動不了!”
“什麽!?”
陳墨臉上露出震驚的神色,冬娃他娘聽我這麽說,二話沒說,立刻跳入魚塘,朝著我和冬娃遊了過來。
師父曾跟我說過:女子本弱,為母則剛。
這話還真是一點都沒說錯,為了冬娃,冬娃他娘仿佛已經顧不上自己的性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