餘菲菲盯著我手裏的墨玉看了看,一臉嫌棄道:
“我為什麽要戴這個,好醜。”
確實,墨玉不太適合女人佩戴,但我這塊墨玉,並不是裝飾物,而是護身符,師父傳給我的,具有定魂、安神、化煞的作用,如果她戴著這塊墨玉,剛才就不會中邪。
我解釋:“這塊墨玉是不怎麽好看,但它能保護你不再受符咒術的影響。”
“是麽?”
餘菲菲從我手裏接過墨玉,拿在手裏端詳一番,
“其實仔細看看,也還蠻酷的,不過,你打算收我多少錢?”
“送你的,不收錢。”
“你有這麽好心?我怎麽覺得你在套路我。”
我淡淡一笑:“沒別的意思,就衝你的八字。這塊墨玉是無價之寶,要不是你,換作其他人拿再多錢來,我都不可能給他。”
餘菲菲盯著我看了一會,“咯咯”地笑了起來。
“你笑什麽?”
“你不會是喜歡上我了吧?”
“誰說的!”
被人看透的感覺可不好受,我趕緊岔開話題:
“你趕緊把它戴上,咱們還得去找找你爸跟老張。”
“對!對!”
餘菲菲將墨玉戴在了脖子上,站起身來,扭頭看看四周,不無擔心地問道:
“你說,他倆不會出什麽事了吧?”
“他倆可能遇到了小小的麻煩,但別擔心,他倆命沒這麽薄,不會死這兒。”
我說完,領著餘菲菲在水庫附近找尋起來。
找了約摸十來分鍾,我在一處茂盛的草叢中發現了他倆,兩人都睡著了,張文耀鼾聲如雷,也正是因為他的鼾聲,我才能這麽快找到他倆。
我將兩人叫醒,兩人跟餘菲菲一樣,並不知道發生了什麽,兩人渾身上下被蚊蠅蟲蟻叮了更多的包,感覺腦袋都有點變形了,好在身體並沒什麽大礙。
我沒告訴他們背後是鬼門中人在搞鬼,如果真因為今天這事跟鬼門中人結下了梁子,我倒是無所謂,但不想把他們牽扯進來,所以他們知道得越少越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