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實在沒法憋了,我趕緊將臉轉向一旁,再怎麽,也不能讓他認為我在笑話他,雖然確實如此。
孟傑用自個兒的衣服擦了一把臉,似乎清醒了些許,
“等會兒?我不是跟我師父師伯下洞裏驅邪去了麽,怎麽會在這兒躺著?你又怎麽會在這兒?”
“這就是你們驅邪的洞,你師父帶你下來的。至於你是怎麽昏過去的,得問你師父去。”
“那……那我師父人呢?”
“他跑了,要不是我,你今天估計得死在這兒。”
“你胡說,我師父怎麽可能會扔下我跑了!”
“信不信由你。要是能動的話就趕緊跟我出去,這地方可不是久留之地,那東西還在。”
我說完,熄了鎮邪香,朝著架在一旁的梯子走了過去,然而孟傑並不信我,坐在地上嚷道:“我偏不走,你能拿我……”
他話還沒說完,一陣陰風襲來,氣溫瞬間驟降了幾度,這家夥身體就像是被什麽東西給蟄了似的,一彈而起,搶在我前麵,順著梯子爬了上去。
待我爬出洞外,這家夥已經一溜煙跑遠。
這師徒倆,真本事沒有,逃跑的本事倒是一代更比一代強。
我重新在洞口設置了天罡凶劫陣,這才回到眾人跟前,林佳怡立刻迎上前來,問道:“唐川,怎麽樣?”
“人我救出來了,那下麵還有道墓門擋著,情況倒還好,但那洞口還是得封上,找人看緊了,不能再把鐵板掀開。”
林佳怡連連點頭,立刻吩咐人去封住洞口。
我扭頭看看四周,李昌林跟唐光遠、玉真人等人在一塊,一個個跟打蔫了的茄子似的,耷拉著腦袋,甚至不敢抬頭看我。
唐光遠想找回顏麵,但正所謂沒有金剛鑽別攬瓷器活,他非但沒能把顏麵找回來,反而差點把命給搭進去。
我也懶得跟他們說些什麽,這時候去奚落別人,從來不是我的風格。再說了,孟傑那一臉尿要是衝我問起,我還真不好跟他解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