鬼獸顯得十分謹慎,扭頭朝四周張望了一會兒,竟然徑直朝著我們藏身的花壇走了過來。
張文耀顯然是被嚇到了,身體顫抖的愈加厲害,而且呼吸也變得有些急促,我立刻用手捂住他的嘴。
雖說他和陳墨身上都貼著隱遁符,鬼獸可能探查不到他們身體所散發出來的氣場,但若是他們呼吸,鬼獸便能察覺到。
這一點,我臨出門前還跟他倆強調過,陳墨倒是執行得到位,一絲動靜都沒發出來,張文耀估計是一緊張就全忘了,好在我及時捂住了他的嘴。
鬼獸漸漸逼近花壇,我們仨都屏住了呼吸,張文耀的臉色已然變得煞白,其實我心裏也很緊張,感覺心跳的厲害。
倘若我們暴露,鬼獸勢必對我們發起攻擊,這麽近的距離,我還真沒多少把握將它製服。
鬼獸越來越近了,如今與我們仨隻隔了一個不過兩尺來高的綠化帶,它隻要縱身越過綠化帶,就能發現我們。
我們仨幾乎將身體趴在了地上,透過茂盛的枝葉,我瞧見了一雙血紅色的眼睛。
在與那雙血紅色的眼睛對視的刹那間,我隻覺得心髒猛地一跳,仿佛就要從嗓子眼裏蹦出來。
近距離被一頭鬼獸這麽凝視,別說是我,就算是師父,估計都得嚇一大跳。
好在我心理素質還算不錯,沒有驚慌失措,我趴在那兒,一動都沒有動一下。
這會兒我可不能打草驚蛇,現在發起突然襲擊的結果,頂多也就是對鬼獸造成一定的創傷,但未必能將它殺死,而且距離這麽近,搞不好弄一個兩敗俱傷。
更重要的是,鬼獸一轉身就能逃回下水道裏去,屆時想要再抓住它就難了。
鬼獸的一雙眼睛幾乎看不見東西,雖然剛才跟我相互“凝視”了三秒,但它並未發現我,在花壇旁轉悠了一會兒過後,它終於轉身離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