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連忙向餘菲菲介紹:“菲菲,這是我師父。”
“啊!他就是你經常提起的那位無所不能的師父嗎?!”餘菲菲臉上露出敬仰的神色。
師父盯著餘菲菲打了一番,臉上掛著笑容,微微點頭道:“不錯,不錯,這丫頭不錯。”
我連忙幹咳兩聲,壓低聲音說道:“師父,您別總盯著人家看,多不好。”
“噢,對,對。那個……,徒弟媳婦啊,你今年芳齡……”
沒等師父把話說完,我拉著他就走,
“師父您別光顧著說話,我帶您去看看您的房間。”
“不是,我跟徒弟媳婦嘮……,哎!娃兒你拽我幹嘛……,徒弟媳婦,我倆待會再嘮,待會再嘮。”
師父左一個“徒弟媳婦”,右一個“徒弟媳婦”,說得餘菲菲滿臉通紅,我也覺得挺尷尬,夏冰倒是坐在沙發上笑得合不攏嘴。
哎!可得給師父先立立規矩才行,不然他肯定得弄出更尷尬的事來。
進了房間,我趕緊關上房門,跟師父約法三章:
“師父,今後您別總叫菲菲徒弟媳婦,就叫她菲菲好了。”
“你是我徒弟,他是你媳婦,我叫她徒弟媳婦有啥不對。”
“理是這麽個理,但這事八字不是還沒一撇嘛。”
師父咧嘴一笑:“我這次來,就是幫你畫那一撇的。”
“師父您別開玩笑。”
“誰跟你開玩笑!我給你看樣東西。”
師父神神秘秘地從包裏找出一團用報紙裹了一層又一層的東西,遞到我的麵前。
“拿去吧。”
“這是啥?”
“你自個兒看看不就知道了。”
我將報紙一層一層攤開,裏麵居然裹著一顆黑乎乎的丹丸。
丹丸足有乒乓球那麽大,黑乎乎的,聞起來還有一股子黴味,怕是已經有不少年頭了。
“師父,這到底是啥啊?”
師父砸吧著旱煙杆子,不無得意地說:“這可是好東西,我特意為自個兒準備的,五十年前一個月黑風高的夜裏,我本來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