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聽,聽聽,這他媽說的是人…啊呸,是狐話嗎?
也對啊,說的就是胡話,胡咧咧那個胡!要不是我打不過他,我絕逼跟他幹一仗。
聽了胡天宗一番話,我眼圈不紅了,鼻子也不酸了,說話都有勁了,“你們就不怕我死在這兒?”
胡天宗斜愣著眼睛翻了翻我,“我們死了你都不帶死的,就你那命,閻王不敢勾,小鬼不敢纏,生死薄上都沒你名,想死都死不了!”
然後他不等我說話就又慢聲拉語的補充了一句:“頂多我們不來你遭點罪,那也挺好,你就知道上進了。”
“……”我他媽徹底無語了啊。
看他那樣好像來的多後悔一樣,這把我氣的,我都想給他兩杵子了。
出馬的那麽多,就沒見過誰當弟馬當的像我這麽憋屈的,我咋就攤上這麽一幫玩楞呢。
胡天宗好像還沒刺激夠我,眼珠子慢慢轉向了陣外的陳剛,然後又慢條斯理的整出來一句:“要不是長堂大教主算出剛子命中有一劫,我們還真就不來了。”
我這心碎的呀,掏出來跟餃子餡似的,碎完完的了。
聽著他沒完沒了的屁話,我沒好氣的說:“胡堂主,你再這樣我可撂挑子了啊,我炒你魷魚!”
坑我沒夠啊。
胡天宗不屑的撇了撇嘴角,“說的就好像你能炒動似的!行了,我們把剛子帶走了,剩下的事兒交給你自己處理了。”
說完他還真轉身就要走,這下我可是真急眼了,上去一把就把他後衣領子給薅住了,“胡天宗,你要真敢走,從今兒開始我就當我沒你們這群仙家,以後這個弟馬誰願意幹誰幹,反正我不幹了!”
說完我一腳就踹了過去,心裏這個堵的慌,感覺不踹他我咽不下這口惡氣。
胡天宗身形極快的一閃身避開了,然後扭回頭衝我一笑,“你這小子真不識逗!來都來了,我們還真能回去啊?我是要和白七奶奶過去一起看看看陳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