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擦,這給我整的都不知道說啥好了。
我心道咱倆呆一起也就那麽兩天半,你咋就那麽相信我呢?
該不會是這低調冷漠的小帥哥是彎的,看上我了吧?
要不這好感度來的也太莫名奇妙了!想到此我不由自主的就夾緊了腿,然後感覺腚溝子“嗖嗖”的直冒冷風。
就連一旁的黃九童和灰滿堂都憋不住笑了,灰滿堂還含蓄點,隻是肩膀一聳一聳的,黃九童卻是嘎嘎樂,那笑聲又尖又刺耳,把玉笙寒都樂毛了。
他瞅瞅倆人,最後又把目光對準了我,“他們笑什麽?”
我咋給一個單純的孩子解釋他們已經歪到天際去的思想啊?尋思了半天,我才尷尬的笑了笑,“他們為我能交到你這麽個朋友而高興,對,就是高興!”
我瞪了眼肆無忌憚的倆人,心話你倆能不能收斂點?
哦了一聲,玉笙寒就又成了那個悶葫蘆,然後跟在我屁股後頭就想一起進院。
我苦口婆心的勸了他半天,才把他給勸住,但是他把七星劍遞了過來,又從衣服兜裏抓出來一大把符,一股腦的都塞進了我手裏。
他的好意那我當然得接著,對他道了聲謝就和灰滿堂一起鑽進了大門。
進門之前灰滿堂就把我、陳剛和他自己的魂都給藏好了,所以進到大門裏麵之後,我就看到了與之前在幻境中差不多的場景。
蒿子依然很高,但沒有一棵是被踩斷的,方方正正的一個小院兒,就是三間大平台此時已經變了模樣,看著都不像房子了,跟鬼屋差不多。
房簷、牆縫、窗台…角角落落全都是野花野草,都快把房體給覆蓋了。
窗戶玻璃碎了不少,剩下的也沒幾塊完整的了,這一個裂紋,那一個窟窿的,要多破敗有多破敗,不過倒是方便我們能看清屋裏的擺設。
我倆很快就來到了屋門口,這次我沒再二的直接上手,而是拿著七星劍撥弄著門把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