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沒比陳剛好到哪兒去,腳底下同樣被絆住了,隻不過他是被往上吊,而我是往下掉,腳底下是個深不見底的大坑。
我倆光顧著矯情了,都忘了這裏麵步步危機,結果全都中招了。
陳剛的反應速度很快,身子一翻個就從袖口中摸出了那把鋒利的匕首,然後來個空中引體向上,三下五除二斬斷了捆住雙腳的樹藤,又呈自由落體往下掉。
而就在此時,地麵上升起無數的尖刀,這要砸上去,非得被紮成篩子不可,
別問我都掉坑裏了咋還能看到地麵的情景,因為我的反應也近乎神速,兩把匕首齊出,釘牢在了大坑的邊緣上,視線正好與地平麵平行。
陳剛腦門子上瞬間就見汗了,這上不著天下不著地的,中途就是想換地方都沒處著力,更何況時間也根本不允許了。
他眼一閉,幾乎是在等死了,因為這種情況除非他會飛,否則十死無生。
看到這一幕,我眼珠子都要瞪脫眶了,撕心裂肺的大吼了一聲:“剛子!”
別說是陳剛絕望了,這一刻就連我都快要絕望了。
我拚命踢騰著雙腳往上爬,祈禱著速度能快一點再快一點,哪怕我給他當人肉墊子呢,我都願意。
不知道是上天聽到了我的呼聲,還是太過悲傷憤怒激發了我的潛能,我發現我身體一輕,竟然從坑裏爬出來了。
接著我玩命了一般往他的方向跑,根本管不了地麵升騰起的那些尖刀是不是會割斷我的雙腳。
說來也怪,在我雙腿傳來一陣鑽心的疼痛之後,那些寒光閃閃的尖刀驀然間全部消失了,就好像從來沒出現過一樣。
“砰”的一聲,下一刻陳剛也掉到了平整的地麵上。
這一切說時遲那時快,其實不過就是眨眼的功夫。
陳剛可能以為這下必死無疑了,摔倒在地之後動都沒再動一下,仰麵朝天的躺在地上吭哧吭哧的喘著粗氣,眼睛都不帶睜一下子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