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天宗一說玉笙寒給我提醒了,哎呀,我咋把這茬給忘了?剛才玉笙寒破陣時帶來的震**感消失以後再就沒動靜了,而這個小誅仙陣卻紋絲不動,可想而知是破陣失敗了。
而他自始至終都沒出現,估摸著十有八九是出事兒了。
這麽一看的話,我們的談判資本就少了,唯一的倚仗就是目前和我們沒什麽交情的關二爺。
關二爺雖然自古以來就有忠義的美名,可那也得建立在我們是他兄弟的基礎上,否則人家憑啥給我們出頭啊?
我不知道我們的對話魏華存聽沒聽見,不過從她那略帶得意的表情能看出來,在這件事兒上她是穩操勝券的。
她這表情給我整的心裏更沒底了,該不會是玉笙寒已經被她給捏在手裏了吧?想到此我氣勢弱了不少,腦門上也見汗了。
可說出去的話,潑出去的水,現在讓我低頭把條件放低,我還真有點拉不下來臉。
好在關二爺這時候開口了,也不知道他是不是聽見我和胡天宗的對話在給我解圍,還是說他真想給紫虛元君一個麵子。
總之他也開始勸我了,“小娃娃,得饒人處且饒人吧!他身上背著人命,因果也是他背,無論他是生是死,都會得到相應的懲罰。關某在此給你一個保證,隻要關某活著一日,定當讓他付出代價,你看如何?”
我心話這可真是給我台階下了,馬上衝著關二爺深施一禮,“既然偶像都發話了,那我怎麽著也得給您一個麵子。但是——”
話說到這兒我語氣一頓,看向了笑麵虎魏華存,“紫虛元君既然如此深明大義,也知道此事是黃天有錯,那就請元君把這小誅仙陣給撤了吧!另外,我還有一個朋友走失了,也請元君把人給我們送回來!”
關二爺看我這麽給他麵子好像挺樂嗬,捋著長髯嘴角微微向上揚起,眼光也看向了魏華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