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細琢磨琢磨好像也是這麽回事,心裏開始打鼓兒,但我還是覺得棺材裏的男人沒他們說的那麽“善良”,畢竟我半管子血都讓他吸完了,我現在還感覺頭重腳輕的呢。
可當我把想法給他們說了之後,子恒卻振振有詞,“他要是真想害你就不是半管子血了,你一管子血都得讓他吸光了!”
我齜了齜牙,氣呼呼的說:“那照你這麽說我還得謝謝他唄?”
這讓他整的,感覺我還得領那男人多大情似的。
子恒哼了一聲,上下打量了我兩眼,“謝不謝的再說,但你今天是真撿了一條命回來!那男人的實力你也看到了,別說是你,就是我們仨聯手都不是人家個!”
“那他到底是個什麽玩意兒啊?”我又疑惑了。
從始至終,我都不知道我麵對的是一個什麽對手,說是僵屍吧,他眼睛的顏色正常,身體各關節也不僵硬。
說不是僵屍吧,他還吸血,好像還不隻是吸血,精氣神啥都吸。
我感覺我要是沒念淩飛星說的那段咒語,吸收了不少她說的妖力,估計我現在早成一具幹癟的屍體了。
這才是最讓我頭疼的事兒。
子恒搖了搖頭,我又看向了其它幾位,包括玉笙寒,可他們也是一臉的茫然之色,誰也說不清那男人的來曆。
最後還是子恒打破了沉默,“先別管他是什麽玩意了,總之他身上沒有死氣,也就是說我們這次的目標並不是他,接下來還是想想怎麽找出死氣的源頭吧!”
我一想也是這麽回事兒,看了看眼前方方正正的街道大手一揮:“那還說啥啊,走吧!”
可就在此時,久未出聲的淩飛星忽然開口了,說話的聲音比剛剛還虛弱,我都快聽不清了,“先別忙著走,去那血玉棺中找找看,應該有我要找的東西!”
這次下湖原本有三分之一的原因也在她身上,那既然她說了,我也不好拒絕,雖然我對那棺材十分打怵,但還是依言走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