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女孩可能是受了太多的驚嚇,根本不聽我的話,扭回頭朝著她媽看。
看她那姿勢,明顯是要逃走的架式。
孩子歲數小不明白咋回事,但她媽是個明白人,呼嚕一把被扯的亂糟糟的頭發衝著我一頓感謝,“兩個大兄弟,謝謝你倆,要沒有你倆,估計今天我們娘倆就都得死在這屋裏頭了!”
說著她就一扯小女孩向我和陳剛下跪,眼淚嘩嘩的往下淌。
我和陳剛哪能真讓這娘倆跪呀,一邊一個把母女兩個給扶穩了,然後旁若無人的就往屋裏走,外麵一群老弱病殘我倆連搭理都沒搭理。
這娘倆好像對那房子挺恐懼的,一直挪著小碎步,“大兄弟,你帶我倆進去幹啥呀?”
陳剛扭回頭衝那女的咧開大嘴叉子一笑,“大姨,你放心吧,有我倆在,誰都不能欺負你們娘倆!咱哥倆過來就是來收拾那老逼頭子的。他們這一家子人渣嘴裏沒句實話,讓你們娘倆進來就是想聽句真話。”
中年女人還是麵帶恐懼,不停的回頭往後瞅。
我順著她的目光看去,就看見之前被打的那個瘦瘦小小的男人此刻正捂著被半開瓢的腦袋也往這邊看呢。
“一個大老爺們,連妻女的護不住,你說說你這個丈夫和爹是咋當的?”我忍不住數落。
瘦小男人麵色訕訕,一瘸一拐的也往我這邊走來,“大兄弟罵的對,我這個丈夫和爹當的都不夠格。她們娘倆了解的也不多,我和你們進去吧。”
等最後一個字落下,他也到了我們跟前,從兜裏掏出一疊皺巴巴的百元大鈔塞到女人手裏,“芹啊,你先領孩子回家,這邊不管爹是死是活,都不用帶孩子過來了。先上醫院給你和孩子治治傷,然後你們就消停在家呆著,哪兒都別去!”
交待完,他還衝女人擠了擠眼,眼角往身後斜,表達的意思很明顯了,是讓她防著老李家的其它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