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子恒這麽說,我趕緊把之前那男人給我說的話給他們講了一遍,告訴他說須彌鼎的確已經有主了,而且那個新主人好像還不是啥好貨。
原本我還以為這東西誰拿著就歸誰了,沒想到前主人不解除關係還拿不了。
我家堂上三位老仙聽完都沉默了,過了好半天子恒才開口:“這大概就是命,合該這寶貝不該是你的。罷了,先把那男人整出來我們審審吧,就算不是你的,也不能便宜了別人!”
說著,他就又上了陳剛的身,“嗖”的一躥躍起,直接跳進了須彌鼎中。
他在裏麵折騰的功夫,鹿萬生已經過來開始給我包紮傷口上藥了,我第一次有了被服侍的優越感,盡管身體各處還都叫囂著疼,但心裏卻是美滋滋的。
給我上完了藥,又服了兩顆內丹,鹿萬生這才轉到了玉笙寒跟前。
估計是看在我們一起出生入死的份上,他也沒虧待玉笙寒,看他胸口破著一個大洞,過去給他也包紮上藥,還不住的和他道謝。
玉笙寒聽著他道謝卻是一臉的莫名其妙,直接給他來了一句:“你為什麽謝我?”
我一拍腦袋,仰頭望天,這話讓他嘮的,在東北都容易挨揍。
鹿萬生讓他整的賊尷尬,伸手指了指我,“你拚了性命的救我家小弟馬,當得起這個謝字。”
玉笙寒順著他手指的方向看向我,嘴角邊拉扯開一個不明顯的笑,“我救他心甘情願,不用你謝!”
“……”鹿萬生徹底無語了,抽抽了兩下眼角不再吭聲了。
我都習慣他懟天懟地懟空氣的性情了,打了兩句圓場,給鹿萬生一個台階下。
黃天烈卻在此時笑嗬嗬的開口:“這小兄弟兒倒是真性情,沒有花花腸子,挺招稀罕的。”
正嘮著呢,就聽見鼎裏麵傳來子恒的叫罵聲,一邊罵還一邊問須彌鼎到底被誰給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