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一定是受害人!”秦風第一反應就是往前衝,在我還來不及拽住他的時候,他已經搶先一步往聲音傳出來的方向狂奔了過去。
我看著眼前的大霧暗罵了一聲“作死”,拔腿就往他消失的方向追,“剛哥,剛嫂跟上!”
陳剛早在聲音出現的時候就睜開了眼,聞言一把拽住楊子愚的手,跟著我就往濃霧裏跑,“浩子,這不對勁兒吧?二半夜的,怎麽會有女人在深山裏?就算是受害人,不也應該關起來嗎?還能向外界求救?”
“可不不對勁嗎?秦風太心急受害人了,這明顯是在下套,趕緊追!”我一邊答著一邊飛奔。
可就這麽一眨巴眼睛的功夫,秦風已經消失的無影無蹤,別說人影了,連腳步聲我們都聽不見了。
而先前求救的女人聲音也隨著秦風的消失而消失了,一切都顯得那麽陰森詭異。
“啊…”
跑著跑著,楊子愚突然身形一矮,整個人都往下墜。
幸好陳剛拽著她一隻手,這才沒掉下去。
我趕緊奔過去看情況,就見楊子愚小臉煞白的卡在一個深坑裏,四圈的荒草枯枝都掉下去了,我往坑裏看了一眼,裏麵是鋥明瓦亮的刀鋒。
來不及細想,我和陳剛趕忙聯手把她從坑裏給拽了出來。
脫離危險後,楊子愚抹了一把腦門上的細汗,心有餘悸的問:“這不會是偷獵的陷阱吧?”
她偷眼往坑裏麵瞧了瞧,滿眼都寫著後怕。
“看情況應該是!”我一邊答著一邊往坑底下看,總覺得這個陷阱出現的有點莫名奇妙。
這可是京城啊,管控應該更嚴格才是,咋還能在風景區的山裏出現偷獵的陷阱呢?況且現在自然環境變差,一般在這樣的景觀山上早沒有大型野生動物出沒了,怎麽能整這麽大個陷阱呢?正胡琢磨呢,濃鬱的霧氣中忽然傳來整齊劃一的腳步聲,聽那動靜人數還不少,緊接著陰風乍起,吹的人汗毛都豎起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