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半三更,烏雲遮月,公園裏的小風“嗖嗖”吹著,遠處不時傳來流浪貓叫春的聲音,猶如嬰兒夜啼,別提多瘮人了。
我起身拍了拍屁股上的土,“走吧,先回去睡覺,明天還一堆事兒呢,得養好精神。”
陳剛也隨著我一起站了起來,抱著肩膀凍的嘶嘶哈哈的,我倆回賓館補覺去了。
一夜無話,第二天一早睜開眼,我就發現我的眼睛恢複正常了,就連身上那些傷都全部結痂了,好的異常的快。
隻有我眉心的那顆痣還時不時的會發熱,刺撓的厲害。
不過我也沒功夫細想,因為今天還要去找那隻三尾狐妖,遲了的話怕他又害人。
出門先去置辦了些能對付三尾狐妖的東西,準備妥當之後就又包了個車再次殺回黃河子村。
車子走出不到二裏地,一陣陰風襲來,黃九童死皮賴臉的又鑽進了吊墜。
“小浩子,你不能再攆我了啊!我可是你的護身報馬,保護你、跑腿送信就是我的職責,你把我攆走了,回頭碰到危險了誰護著你?”他咳嗽了兩聲,挺委屈的說:“再說騙你的又不是我,我和九幽不也一樣被蒙在鼓裏嗎?”
前麵還有出租師傅呢,我要直接開口攆他還不得讓人司機給當成神經病給攆下去啊。
想想再回黃河子村碰到危險的幾率幾乎是百分之百,多一個幫手也能多一分把握,所以我就沒再說趕他的話。
但我也不能讓他再這麽肆無忌憚的感知我的思想了,所以我盡可能的放空大腦,什麽都不去想。
時間一點一滴過去,當我們再次踏進黃河子村時,我卻大吃一驚。
不過是一晚上的時間,整個村子卻發生了翻天覆地的變化,濃重的煞氣已經籠罩了全村,就連村子上方的天空都陰雲密布,好像要下雨一樣。
可當我抬起頭眺望村外的天空時,就像是用刀子切割出來的一樣,村外就是碧空如洗,豔陽高照,一切都那麽的詭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