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看黃天逃跑,道士那邊比我們還亂呢,他們大概誰都沒想到自家老大會拋棄他們獨自逃生,一個個臉都綠了,慌的不行,跟著也想跑。
可這時候秦風和範興順在鹿家人的救治下已然清醒了,範興順在秦風的授意下掏出證件,當時就把他們給扣下了。
有兩個道士不服氣,說要打電話給上邊,結果電話還沒撥出去呢,手機就被沒收了。
他們還有想法要反抗,隻是被我們這邊的仙家一瞪眼,灰溜溜的全都低下了頭,掏了一半的符也又塞了回去。
這場戰鬥除了黃天逃跑了,算是大獲全勝,秦風用範興順的手機一連打了好幾個電話,安排著後續的事兒。
在等待他們的人到來之前,我簡單和他做了交流,讓所有人都退出了山洞,名義上是保護現場,實則怕逃跑的檮杌幻影搞偷襲。
秦風經曆了這麽多以後,對我也無比的信任了,我咋說他就咋安排,不過他擔心一會同事過來了,肯定是要複查現場的,問我會不會再出事兒。
我沉吟了片刻說道:“會不會出事兒我也不知道,不行的話我就留下來和你們一起勘查現場吧,你給我一個能說得過去的身份。”
秦風點了點頭,“那這樣,我就說你是我請來的特別顧問,到時候你也不用說話,就跟著我們就行了。”
我嗯了一聲,這就算是達成協作了。
等人的功夫我們就坐在外麵休息,這幾天真是把我們累的完完的了。
直到天光大亮,秦風的人才姍姍來遲,複查了現場之後,把犯罪嫌疑人全都帶走了,後續的事兒就跟我們沒啥關係了。
一同下山之後,我們借光坐車就回了城,簡單吃了點東西,開了房間就開始補覺。
秦風原本想讓我們在他家住的,可我看我們這邊這麽多人,總覺得不方便,寧可花點錢在外麵找個地方休息也沒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