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皺著眉頭聽他從頭講到尾,心道這一個新成的鬼咋會這麽凶?
而且他早上就被我幾滴陽血給打的夠嗆,按理說即便不重傷,也絕對不可能三魂七魄一合聚就有如此高的道行,除非…
除非他有什麽極大的冤情,導致戾氣大增,這才會在極短的時間內恢複鬼氣。
想到此我黑著臉問:“這個病人是什麽病進的醫院?治療過程中又發生過什麽事兒?存在什麽隱情?”
科室主任聽我這麽一問當時就啞巴了,吭哧了半天也沒說出個所以然來,臉囧成了豬肝色。
我一看他這明顯心虛的出當時就來氣了,“我和你說,你要不把前情給我交待明白的,這事兒我沒法給你整!人家要是被你們給害死的,就是他媽到了地府打官司,人家都是有證的,可以找你們報仇。”
當然,這話我就是嚇唬他的。
陽間事陽間了,根本不存在什麽拿證來報仇一說。
可要是不給他們施加點壓力,他是不可能說實話了,那我必須得了解實情啊。
科室主任一看我急眼了,有點訕巴搭的,但我不知道他在這裏麵有啥違規操作,說啥都不肯開口。
等了半天,見他一點兒沒有要說實話的意思,我冷笑出聲:“不說是吧?行,你愛說不說,反正死的又不是我,你們就等著死一醫院人吧!”
話落我甩手就走,他也沒有要攔我的意思,這一看裏麵的事兒就挺大的,估摸著他一個人也做不了主。
陳剛鄙視的斜楞他一眼,“操,那就都等死吧,死不死誰家兒女啊,你們死了還有好人替班,挺好!”
我們仨也沒出醫院,直接回了病房,邊吃邊嘮這件事兒。
正胡吃海塞呢,病房門猛地被人推開了,正是剛才死活都不肯開口的科室主任,他身後還跟著一個花白頭發的老頭兒,看模樣少說得六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