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下電話,我皺起了眉頭,專注的看著那個正在給我打針的護士,“你還有一個雙胞胎妹妹?”
聽我這麽問,小護士的手明顯一抖,表情也變的慌亂起來,一針就紮跑偏了,她緊著說對不起。
疼倒是沒多疼,但是她這明顯慌亂的表情是為哪般?她沒回答我的問題,還要繼續給我打針,卻被我揮揮手打斷了,“我現在基本好了,不用打針了!你既然在我家堂口看的事兒,問你啥最好別隱瞞,要不我也不好給你整。”
小護士眼神飄移,就是不敢看我,好半天才囁嚅著說一句:“那個小帥哥兒已經給我看過了,說沒什麽大問題,過一段時間就好了。”
言下之意就是不用我整了唄?我冷笑,指了指門口說道:“既然這樣,那你就出去吧,我也沒啥跟你說的了。”
有的時候表麵看著無辜又可憐的人真就未必是可憐人,很有可能行為還很操蛋,就比如眼前這位。
從她閃爍的眼光中就能看出來,她明顯很心虛。
當然了,人家既然不願意說,我也不想插手。
老玉那邊已經和我說過了,她帶過去二百塊錢要給,但是老玉對錢財就沒個概念,壓根沒收。
所以我和她之間也沒啥因果,運勢低也好,她死也罷,都跟我沒關係了。
小護士可能以為玉笙寒已經給她料理明白的了,故而毫不猶豫的就轉身離開了,離開之前還撇了撇嘴。
等她出去陳剛才問我,“咋地了浩子,我看你咋對人家小姑娘這麽大敵意呢?”
我瞅了他一眼,“別被她清純的外表迷惑了,這姑娘可不簡單,她雙胞胎妹妹就是因她而死的,雖然不是她親手殺的,但肯定跟她有莫大的關聯。老玉說人家隻是磨她的運勢都已經夠講情麵的了,換個脾氣不好的,就得殺她了。”
“啥玩意兒?這姑娘這麽狠的嗎?早知道我就不同情她了,操,這年頭真是不能看表麵,她表麵看著多清純可愛啊。”陳剛略顯懊惱,狠狠盯著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