幸而,這種黑暗並沒持續多久,我很快就醒了過來,再一看四周,哪是什麽荒山野嶺,正是我們之前停下休息的地方。
眼前鬆花湖碧波**漾,湖上還遊著各種不知名的水鳥,遠處稀稀拉拉的有遊人泛舟湖上,怎一番風和日麗,歲月靜好。
看著靠在樹根底下全部有醒轉跡象的幾個摯友,我的心情一瞬間變的無比明媚。
“哎喲,我的腿,擦,麻了,麻了。”剛一醒過來,陳剛就忍不住抱怨起來,兩隻手抱住雙腿一直嚷著麻。
我低頭看了一眼時間,整整過去了一晚上,現在是北京時間上午十點十三,保持著一個動作那麽久,不麻才怪了。
看他被酸麻的雙腿折磨的臉都抽在一起了,我急忙過去幫著他按摩。
好在我的姿勢是半躺著的,要不估計也得和他一樣。
在陳剛緩解酸麻的過程中,其它人也陸續醒了過來,趙衛平是最後一個,畢竟他是被纏在夢中夢裏麵的,最遲醒來也就不意外了。
不過看他氣色還行,應該也沒什麽大問題,看來夢裏中的蠱,回到現實中也就不存在了。
“浩子,你咋知道破解夢境的關鍵是那隻繡花鞋的?”緩過勁來的陳剛迫不及待的問。
我嗬嗬一笑,“我一直在想我們是啥時候入夢的,可思來想去,就隻有我們坐下吃飯的時候是最放鬆的一刻,所以也隻有那個時候才最容易被鑽空子。你想想,咱們是被啥給引過去的?”
陳剛撓著腦袋,眼珠子轉了幾轉,“大光球!是那個大光球!”
我打了個響指,“沒錯,就是那個大光球,但我們追到地方光球就不見了,後來黑風撲麵,還在我臉上抓出了一條口子,記得吧?”
陳剛馬上點了點頭,還往我臉上仔細看來,“對,我們又追著黑風跑,結果就發現了繡花鞋。”
我又笑,“其實那根本不是什麽光球,從始至終就是那隻繡花鞋在搞鬼!我的陽血對陰魂鬼怪極具殺傷力,被我的陽血染上,所以才打回原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