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這場久戰不下的激鬥,我心裏越發的沒底。
第一戰就已經是通明宮的四大天師之一了,那殺手鐧又會是誰?不會是玉皇大帝吧?
很快我又嗤笑一聲把自己的想法給推翻了,這絕逼不可能啊。
玉皇大帝那是什麽人物?這麽一點兒小事兒怎麽也不會驚動到他那。
就算這一切的主謀是玉皇大帝,最多也是派出些天兵天將的,無論如何也輪不到他那麽大的人物出場。
我現在倒是隱隱懷疑我家老仙兒說的敵人就是玉皇大帝了。
那四大天師是他通明宮的人,差不多就相當於古代的禦前侍衛。
禦前侍衛沒有皇帝的指示,誰又敢做下這麽大的手筆?
另外一個這個無涯子魂魄不滅,可以直接附在其它人身上輪回就很說明問題了。
一般人哪兒有這麽高的待遇?地府也不敢讓他這麽幹啊。
越想越是這麽回事兒,我都忍不住直打冷戰了。
陳剛看我狀態不對勁,趕緊就問:“浩子,你咋了?咋直哆嗦呢?冷啊還是咋地?”
我心話我冷啥冷啊,是肝顫啊,要真如我想的那般,我還真是壓力山大。
雖說一早我就已經有了心理準備,和我家老仙兒為敵的,且不想讓我活的那個人身世背景肯定小不了。
但講真,我還是不想把自己的對手想象的那麽強大,從心底就打怵,用一句文縐縐的詞來講,就是人家不戰而屈我之兵了。
我把我的想法給他說了一遍,結果卻換來他一臉我有病的表情,還像模像樣的摸了摸我腦門,“這也不發燒啊,咋還說上胡話了呢?還玉皇大帝,你以為你是孫猴子啊?”
陳剛的不以為然略略安了我的心,我也覺得不大可能,人玉皇大帝曆經多少劫才爬上今天的位置,幾億年的修行,會跟我一個小毛孩子較勁?
我不斷的寬慰著自己,可也不知道咋了,這心就是毛毛的,還是不落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