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遞給陳剛一個眼神兒,他馬上知道來活了,再次敲起了文王鼓。
老莊頭瞪著倆眼珠子死死的盯著正在請神兒的陳剛,那滿臉的不情願,咋整都不肯落座,梗梗著脖子一副七個不服八個不憤的架式。
我看陳剛唱的嗓子都啞了,挺心疼的,就勸老莊頭,“老爺子,來都來了,你看咱好好嘮嘮唄!別管咋說,也是我們哥倆救了你們一大家子,要不你們現在還被老李頭給壓一頭呢,連麵都不敢露對不?”
剛才這老頭一句話把他自己的底給泄了,聽那意思好像是他們做鬼之後和老李頭還幹呢,不過應該沒幹過人家。
是呀,那一個老李頭的爹吸收了不少蜃龍精元都他媽快成精了,再加上一個三尾狐妖,收拾他們這一群小鬼兒還不容易?
咱就是不知道他們一家子是讓老李頭給困起來了呀,還是他們自己躲起來了,反正這麽多年他們沒回來複仇,肯定是有點事兒就是了。
老莊頭緊抿著嘴唇想了半天,然後擼胳膊挽袖子的來了一句:“嘮嘮就嘮嘮,反正這事兒走到哪兒我都占理!”
說著,他就化成了一縷陰風撲到了李國盛身上,就見李國盛激靈靈打了個冷戰,又哆嗦了好一會兒,這才緩緩睜開了眼。
陳剛見他上身了,鼓點敲的更快了,以便他捆竅能捆的緊點,別一會兒嘮崩了他一生氣再跑了,上哪兒追他去啊。
等老莊頭坐穩了,他才停下來,又是點煙又是倒酒,直到把老莊頭伺候舒服了,我這才張口:“老爺子,我知道你們一家子苦,一家絕戶了不說,現在你們還都身帶怨氣下不了地府投不了胎,換誰心裏都得有氣。但是呢…”
我一邊說一邊觀察著他的表情,話鋒一轉又繼續道:“你看事兒都已經出了,罪魁禍首呢現在也已經得到了應有的懲罰,你們的仇也就算是報了。再折騰下去,你們可就不占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