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估摸著我是有史以來最苦逼的弟馬,自從被爺爺踢出來自立門戶之後,就沒有一件事兒順當的,還總和堂上仙家別別楞楞的。
瞅了眼黑咕隆咚的村口,我無奈的歎息了一聲,認命的扶起還沒醒過來的李國盛和陳剛又往回走。
等回到了老李家,天就已經擦亮了,一屋子的陰魂早都散了,隻是屋子裏依然怨氣衝天的。
得,看來又得在這兒多留一天了。
陳剛拿六十多度的小燒給李國盛一頓搓,搓完了手心搓腳心,搓完了印堂搓胸口,忙活了足足有半個多小時,最後又在他頭直燒了遝紙,他才哼唧兩聲醒過來。
一醒過來他就迫不急待的問:“浩宸啊,莊爺爺那邊最後咋說的?”
先頭老莊頭上他身的時候並沒捆死竅,他還啥都知道,可後來我們打起來了,老莊頭怕被我們給整出去就捆了死竅了,所以後麵的事兒他一點不知道。
此時天已經大亮了,朝陽刺眼,一看就是個大晴天。
我抬頭往窗戶外頭看去,有點心不在焉,“沒咋說,讓我家堂上老仙帶回堂營勸去了,看看能不能勸動吧!”
從打出馬以來,這是我辦過的最磨嘰的一件事,來來回回折騰四五天了,到現在還沒整出個頭來呢。
而且隨著我深入這個村子,我身上的謎團還越來越多了。
我就像是掉進了沼澤地一般,越是掙紮,陷的越深。
李國盛齜牙咧嘴的坐了起來,哭喪個臉問:“那莊爺爺後邊說沒說第三個條件是啥?隻要我們老李家能辦到,不行就答應他吧!這也是我爹欠人家的。”
哼,我冷笑了一聲:“他提的條件現在可不是你家能滿足的了!等著吧,最遲今晚就能有個一定了!你趕緊出去曬曬太陽吧,這一身的陰氣,整不好就得大病一場。現在你們家可就你一個全活人了,別你再倒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