帝夭夭在陳剛身上落座,老莊頭呢這次沒找李國盛,而是隨便抓了個老李家的小輩兒。
我把流程給他們走完,該點煙點煙,該敬酒敬酒,老莊頭就張嘴了,“孩子,對不住了。昨晚老頭子我沒收住,把那孩子還給整傷了,你們別見怪。”
說著他伸手一指陳剛,“等這孩子醒了,你幫老頭兒我給他賠個不是。”
能聽到怨鬼道歉我簡直太意外了,這比白天出星星晚上出太陽都要稀奇。
我抬眼向帝夭夭看去,心道你們到底是咋征服這倔老頭兒的?不會是給打服的吧?帝夭夭正在那吃水果呢,接收到我的眼神得意的衝我眨了眨眼,還抿著嘴露出個自認風情萬種的笑來,差點沒把我嚇過去。
她可是上的陳剛的身,啊?一個一米九快兩百斤的臭老爺們,嘴巴子上還有青胡茬子呢,忸怩作態的整這出,這不強**眼睛呢嗎?我趕忙把目光收回來去看老莊頭,太特麽辣眼睛了。
平複了下心情,我這才開口:“沒事,誰都有個衝動的時候,您看還是昨天的那個事兒,您老想好怎麽整了沒有?”
人家跟我客氣我也不能沒有表示啊,有商有量的才好辦事不是?老莊頭衝著我微微一笑,依舊是那種親善的態度,“沒啥,你說咋整咱就咋整,我老頭兒啥意見都沒有!”
擦,太陽打西邊出來了?
我開始佩服我家老仙兒了,這咋地一天不到的功夫就把人腦給洗了?傳銷都沒他們厲害。
想了想我就問:“這事兒您老一個人能做得了主嗎?用不用和你家的子孫後輩再商量商量啊?”
要是不需要遷墳啥的我可省事了。
當然了,頭前答應人家的我不能反悔,該讓老李家供奉還是得供奉,該給人家老閨女養老送終也得照養,這是老李家欠人老莊家的,該還。
況且這麽做對老李家人也有好處,積點福報說不定他們以後的日子還能好過點,要不啊,嗬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