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剛這麽多年連個對象都沒談過,純母胎單身狗,還總跟我抱怨說女孩子為啥都看不上他。
看到今天這一幕我算是整明白了,就他這樣的,要是能找到女朋友才是怪事兒了。
你說多好的機會啊?
這種時候你把美女往懷裏一摟,噓寒問暖一下不就水到渠成了嗎?這家讓他整的,比他媽小姑娘還矜持,不知道的還以為他裝犢子呢,可我了解他,他是真不知道該咋應對。
我不能讓我兄弟打一輩子光棍啊,於是我用力在他後腰上頂了一下,他往前踉蹌了兩步,身體重心失去平衡,這才把手放下來,本能的摟住了楊子愚的腰。
我斜楞了他一眼,心話哥們隻能幫你到這一步了,你要再往後縮,那就等著當一輩子老處男吧。
好在他沒辜負了我的苦心,盡管臉通紅,可是也沒再撒開楊子愚,然後一邊給她抹眼淚一邊問到底咋回事。
雖然接觸的不多,但能看得出來楊子愚是個很要強的姑娘,一般的小事兒肯定不能哭成這樣,所以我心裏也犯起了狐疑,支楞著耳朵等著聽她咋說。
楊子愚哭的上氣不接下氣的,但也算把事情的大概給說清了。
總而言之就是她爸媽在某一天早上突然間就怎麽叫都叫不醒了,當時把她嚇壞了,趕緊就把人給送醫院去了。
大夫給兩口子做了全麵的身體檢查,結果啥毛病都沒有,可人就是不醒,誰也整不明白是咋回事。
緊接著楊子愚也碰到邪乎事兒了,整晚整晚的做噩夢不說,還總能聽見耳邊有人說話,有時候還感覺有人往她後脖梗子吹涼風,整的她都不敢睡覺,更不敢一個人呆著了。
這幾天她就守在醫院裏麵,想著人多能好點,可是一點用都沒有,她整個人都快被折磨瘋了。
從發現事兒不對她就開始聯係陳剛,還跑了幾次店裏,可陳剛那邊根本一條消息都沒收到,店裏也沒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