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這情況不說我都知道是誰來的電話,肯定是陳健那癟犢子。
楊子愚正要接起電話,看她那眼神兒估計生吞活剝了對方的心都有,接起來肯定就得是一頓炮轟。
見此我眼疾手快的一把搶過了她手機,然後按了靜音,也沒掛斷。
看我搶電話,楊子愚的炮台馬上對準了我,“你搶我電話幹啥?我不能去找他打架,難道隔著電話還不能罵他幾句?”
對於已經失去理智的女人我實在懶得搭理,因為這會兒你和她說啥她都聽不進去,還是等她冷靜下來再說吧。
陳剛倒是好像明白我的意思了,忙給楊子愚解釋:“你是不是傻啊?現在捅破這層窗戶紙不是逼著人家提前對你和你家人下手呢嗎?挺大個人了,碰著點事兒就知道吱哇亂叫的,一點都不知道過過腦子!”
楊子愚被他一頓損臉青一陣紅一陣的,很不服氣的辯解:“那咋地,我還得拿塊板給他供上啊?他都這麽害我們全家了,難道我不罵他我還留著他?反正咋地他也沒想放過我不是嗎?那層窗戶紙早就捅破了!”
果然不出我所料,這會給她講道理她根本聽不進去,我是不想和她浪費那個口水。
不過我也沒攔著陳剛,隨他自由發揮去吧。
陳剛本來不是什麽有耐心的人,對她那得算是相當例外了,掰餑餑說餡的給她說,什麽她現在要是直接告訴陳健,她已經知道是他在背後害她們家了就是在打草驚蛇,到時候人家就有準備了,我們就是想破他的法都不好破了。
直到我倆把飯吃完,楊子愚的火氣才壓下去點。
全過程我都是冷著臉沒吭聲,估計她也看出來我不樂嗬了,後來把嘴給閉上了,畢竟還得指著我給她辦事呢。
說實話我心裏不太有底,冷臉也不全是衝著她,的確也是有點煩躁就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