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水鬼烙了印,有陰氣是正常的,但死氣是什麽玩意?我的心一下子就沉了下來,手裏悄悄捏緊了一張符,隨後拉開了病房的門。
“呼”的一聲,陰氣卷雜著死氣撲麵而來,我急忙拉了陳剛一把一閃身避開了。
華為濱就跟在我倆身後,這下他可是結結實實的被陰氣和死氣衝了個正著,整個人都哆嗦了一下,“怎麽突然間這麽冷了?”
他抱緊了肩膀,忍不住的直哈氣,卻依然無法緩解從骨頭縫裏滲出的寒意。
我抿了抿唇,到底還是從包裏摸出了一張符遞給他,“拿好了,關鍵時候能救你一命!”
陰氣能被符咒化解,可死氣就不行了,最多能替他擋一次災。
我對他是沒什麽好感,但也不至於想他死的地步,所以該做的我依然會做。
華為濱詫異的接過符,仔細端詳起來,“浩宸,是不是帶著這個就能百邪不侵了?”
不等我說話,陳剛似笑非笑的接口:“想什麽呢?老同學!這都說生平不做虧心事,夜半敲門心不驚,看你這麽心虛,不會是做啥虧心事了吧?”
我再次捅了捅他的腰眼,卻被他無視了,就冷著一張臉審視著華為濱,一副看傻逼的模樣。
華為濱臉色不太好看了,但還是維持著表麵的和氣,“剛子,你這話啥意思?我一個國家幹部,那做的都是為老百姓服務的事兒,有啥可虧心的?這不就是看浩宸給我的護身符挺有意思的,才隨口問了那麽一嘴嗎?就招來你這麽多話?”
陳剛斜愣著眼睛瞟他,正在要說話的時候被我給頂到了一邊,指了指屋裏一個中年男人說道:“華為濱,不介紹介紹嗎?”
華為濱在看到男人的臉時表情瞬間就變了,幾乎和太監一樣弓著腰走進去的,然後附在那中年男人耳邊說了些什麽,就見那男人向我和陳剛的方向看了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