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正胡琢磨的時候,陳剛已經揀回了趕將鞭和文王鼓也加入了戰鬥,嘴裏一邊罵著,一邊一鞭子就抽了過去,“敢陰老子,老子抽死你!”
“嘶嘶…嗷嗷…”
不愧是傳了多少代的趕將鞭,威力杠杠的,那怪物吃了一鞭子吱哇亂叫了一痛,扭擺著身子劇烈的抽搐起來,拘彎拘彎的,就跟長蟲似的。
陳剛這下子可算嚐到甜頭了,那美的大鼻涕泡都快出來了,掄圓了手臂左一鞭子右一鞭子的**,看他那架式是要一雪前恥。
那我也不能閑著啊,把兜裏剩下的黃符和所有零碎全都給拿了出來,一股腦的往怪物身上招呼。
等東西撇完了,我就用兩個肉掌,玩了命的往怪物身上砸。
要說這東西的表皮可是真堅硬,我倆拳頭都砸的血肉模糊了,可愣是沒讓他破一點皮。
這我就有點納悶兒了。
要按照往常,我的拳頭如果碰到陰靈陰體的東西肯定會爆發出金光,可這次別說金光了,連條金線我都沒看著。
但別管咋說,好歹我這兩條手臂是傳說中的麒麟臂,一拳頭下去也是力逾千斤,就算沒法術傷害,那還沒點物理傷害嗎?一這麽想,我拳頭就掄的更起勁了,同時我也問出了藏在我心底已久的一個疑問:“對麵的朋友,你知道這啥玩意不?給點提示唄?”
我這人臉皮比較厚,盡管看出來對麵那人明顯不咋願意搭理我,但我還是沒皮沒臉的問了出來。
對麵在一陣叮當亂響之後,終於傳來了回話聲,聲音很冷,也很磁性,透著那麽股子優越感,“連墓裏有什麽東西都不知道也敢闖,你倆是嫌命太長了嗎?”
我操?
他這鄙視誰呢?
當我倆願意下來呢?
要不是子恒不靠譜,打死我倆也不下來啊!
可我也不能給人家說我倆是被自家堂上的老仙給坑下來的啊。